Три дня дождя

维亚切斯拉夫·布图索夫(Vyacheslav Butusov) 是苏联及俄罗斯摇滚音乐人、歌手、作曲家、吉他手和词曲作者,1961年10月15日出生于克拉斯诺亚尔斯克。他是 Nautilus Pompilius 的创始人和长期核心人物,后来又组建了 《Ю-Питер》 乐队和 《Орден Славы》 项目。他的创作生涯横跨四十多年,从1980年代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新浪潮、1990年代的吉他摇滚,一直延伸到室内乐、交响乐和合唱作品。
布图索夫音乐生涯中最重要的一章与 Nautilus Pompilius 密不可分。正是在这支乐队中诞生了《Скованные одной цепью》、《Взгляд с экрана》、《Я хочу быть с тобой》、《Последнее письмо》、《Прогулки по воде》、《Титаник》、《Дыхание》、《Крылья》等后来成为俄语摇滚经典曲目的作品。不过,对这些经典歌曲的创作分工需要准确区分:布图索夫主要负责作曲并演唱,而许多最著名作品的歌词则由诗人 伊利亚·科尔米利采夫(Ilya Kormiltsev) 创作。在早期曲目中,布图索夫本人以及德米特里·乌梅茨基也曾参与歌词创作。
全名:维亚切斯拉夫·根纳季耶维奇·布图索夫
出生日期:1961年10月15日
出生地:苏联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克拉斯诺亚尔斯克
主要项目:Nautilus Pompilius、《Ю-Питер》、《Орден Славы》
职业:音乐人、歌手、作曲家、词曲作者、作家
乐器:人声、吉他
主要风格:摇滚、后朋克、艺术摇滚、另类摇滚
西伯利亚童年与迁居斯维尔德洛夫斯克
布图索夫出生于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童年最初几年生活在 Bugach 火车站附近。由于父亲从事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家庭曾多次搬迁。未来的音乐人在西伯利亚多个城市长大,其中包括汉特-曼西斯克和苏尔古特。直到中学高年级时期,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才成为他的固定居住地。
中学毕业后,布图索夫进入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建筑学院学习。建筑并非他履历中的一段形式化经历:他完成了专业教育,并确实从事过一段时间相关工作,其中包括参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地铁的设计。
不过,也正是在学院里,他遇到了早期音乐生涯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大学一年级时,布图索夫结识了贝斯手 德米特里·乌梅茨基(Dmitry Umetsky)。两人一起听摇滚、分析其他人的歌曲、尝试创作自己的音乐,并在学生乐队中演奏。正是这段合作逐渐发展成一支最初名为《Наутилус》、后来改名为 Nautilus Pompilius 的乐队。
Nautilus Pompilius 的最早录音
Nautilus Pompilius 的历史通常从1980年代初算起。1983年,布图索夫和乌梅茨基录制了 《Переезд》,这是一张早期专辑,其声音距离几年后让乐队广为人知的风格仍有明显差距。两位音乐人当时正在寻找自己的音乐语言,把西方摇滚的影响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本地的歌曲传统结合起来。
大约同一时期,布图索夫认识了诗人兼翻译家 伊利亚·科尔米利采夫。两人的合作并没有立刻发展成长期固定的创作伙伴关系。Nautilus Pompilius 最早采用他歌词的歌曲之一是《Кто я?》,收录于1985年的专辑 《Невидимка》。
事实证明,这次相识对乐队后来的发展至关重要。布图索夫与科尔米利采夫形成了一种在摇滚音乐中相当少见的创作方式:音乐和歌词常常先独立存在,之后才被组合成完整歌曲。科尔米利采夫带来了一种独特文字语言,其中社会讽刺与文学意象、荒诞、寓言和多义性并存,而布图索夫则为这些文字寻找适合的旋律形式。
《Разлука》与 Nautilus Pompilius 的真正突破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986年夏天。乐队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录制了专辑 《Разлука》,从此 Nautilus Pompilius 不再只是一支在本地受到关注的乐队。
参与录音的有布图索夫、德米特里·乌梅茨基、键盘手维克托·科马罗夫以及萨克斯手阿列克谢·莫吉列夫斯基。最终形成的声音既高度体现了那个年代的特征,又具有鲜明辨识度:鼓机、合成器、萨克斯、贝斯、相对克制的吉他,以及布图索夫平静而疏离的演唱。
《Разлука》收录了《Эта музыка будет вечной》、《Казанова》、《Взгляд с экрана》、《Хлоп-хлоп》、《Шар цвета хаки》、《Наша семья》和《Скованные одной цепью》等作品。大部分歌词由科尔米利采夫创作,也有几首由布图索夫本人完成。
尤其突出的是音乐与歌词之间形成的强烈反差。乐队可以演奏几乎具有舞曲感的新浪潮,而歌词却讨论从众、人格消解、封闭的日常生活或社会压力。布图索夫也没有试图把演出变成夸张的摇滚宣言。他在舞台上的静止、冷静唱法和疏离感,本身就具有不亚于外放式表演的力量。
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摇滚俱乐部举办的音乐节亮相之后,乐队的知名度迅速扩展到乌拉尔以外。1987至1988年间,Nautilus Pompilius 在苏联各地频繁巡演,并成为新一代苏联摇滚场景中最受欢迎的乐队之一。
《Я хочу быть с тобой》、《Последнее письмо》与乐队第一次危机
到1980年代末,Nautilus Pompilius 的曲目继续扩大。这一时期出现了《Я хочу быть с тобой》、《Доктор твоего тела》、《Стриптиз》、《Последнее письмо》等作品,其中一部分后来由 Melodiya 唱片公司收录进专辑 《Князь тишины》。
《Последнее письмо》后来以非官方名称《Гудбай, Америка!》而变得更加知名,不过在原始唱片目录中,歌曲正式名称依然是《Последнее письмо》。
巨大的成功并没有解决内部矛盾。布图索夫和乌梅茨基对乐队未来的发展方向存在不同看法。1988年,乌梅茨基离开主要阵容,不久后布图索夫解散了当时的现场演出阵容。
两人后来尝试重新合作,并为项目 《Человек без имени》 录制了一批音乐。原计划是让这些作品与同名电影相关联,但影片最终没有拍成,布图索夫和乌梅茨基的合作也再次中止。虽然专辑早在1989年便已录制完成,却直到很久以后才正式发行。
圣彼得堡时期:另一个 Nautilus Pompilius
1980年代末至1990年代初,布图索夫搬到列宁格勒,并组建了新版 Nautilus Pompilius。乐队逐渐远离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时期以键盘和萨克斯为核心的美学,吉他声音开始成为新的中心。
阵容经常变化,但不同阶段的重要成员包括吉他手 Alexander Belyaev、Yegor Belkin 和 Nikolai Petrov,贝斯手 Igor Kopylov,鼓手 Albert Potapkin;后来 Alexey Mogilevsky 也重新回到乐队。
成员变化也直接改变了音乐本身。如果说《Разлука》主要让人联想到新浪潮,那么1990年代的 Nautilus Pompilius 则更加硬朗,也明显更接近吉他摇滚。科尔米利采夫的诗歌语言同样发生变化。直接的社会讽刺逐渐让位于宗教意象、神话、内心冲突、寓言以及有关选择的主题。
这一时期初期先后出现了 《Наугад》、《Родившийся в эту ночь》 和 《Чужая земля》。其中最后一张成为成熟时期 Nautilus Pompilius 最重要的唱片之一。《Прогулки по воде》、《На берегу безымянной реки》、《Чужая земля》和《Эти реки》等歌曲都出自这张作品。
《Прогулки по воде》尤其能体现布图索夫与科尔米利采夫的创作方法。歌曲被构造成使徒安德烈与基督之间的一段虚构对话,但并不是对福音书情节的直接复述。科尔米利采夫把宗教形象转化成艺术寓言,而布图索夫平静的旋律则让它成为乐队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Титаник》与《Крылья》
1994年,《Титаник》 发行。与此前阵容频繁变动时期的许多作品相比,这张唱片显得更加完整、集中。专辑收录了《Тутанхамон》、《Титаник》、《Воздух》、《Колёса любви》、《Утро Полины》和《Зверь》。
下一张重要作品 《Крылья》 于1995年在圣彼得堡录制,并在1996年初发行。同名曲成为 Nautilus Pompilius 后期最重要的作品之一。这张专辑还包括《Дыхание》、《Железнодорожник》、《Золотое пятно》和《Кто ещё》。
到这个阶段,乐队已经与《Разлука》时期的 Nautilus Pompilius 非常不同。真正保持连续性的,是布图索夫的声音、他的音乐,以及与科尔米利采夫的创作搭档关系。除此之外,阵容、编曲、整体音色和舞台呈现都经历了多次变化。
《Яблокитай》与 Nautilus Pompilius 的终结
乐队最后一张真正具有全新创作意义的录音室作品是 《Яблокитай》。专辑于1996年底在英国 Fairview Studio 录制。英国音乐人兼制作人 Bill Nelson 参与了制作,部分曲目中还出现了 Boris Grebenshchikov。
《Яблокитай》在 Nautilus Pompilius 的唱片目录中显得十分特殊。当时的巡演阵容事实上几乎没有参与录制,大部分音乐工作由 Nelson 与布图索夫共同完成。歌词则再次由科尔米利采夫负责。
专辑发行时,布图索夫已经决定结束乐队的历史。告别演出计划被命名为 《Последнее плавание》。1997年6月14日,Nautilus Pompilius 在叶卡捷琳堡举行最后一场官方演唱会。
此后,这一名称偶尔会在周年纪念和回顾性活动中再次出现,不同时期的成员也曾为个别演出重新聚首,而布图索夫则继续演唱乐队的老作品。不过,1997年以后 Nautilus Pompilius 再也没有以固定乐队形式真正恢复活动。
布图索夫与电影《Брат》
布图索夫的音乐还与导演 阿列克谢·巴拉巴诺夫(Alexei Balabanov) 形成了一段独特的关系。两人早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时期便已相识,而 Nautilus Pompilius 的歌曲在1997年的电影 《Брат》 中占据了重要位置。
电影主人公 Danila Bagrov 最喜欢的乐队就是 Nautilus,因此这些音乐不仅作为画外配乐存在,也直接进入故事本身。布图索夫在影片中以本人身份出演。片中使用了多首 Nautilus Pompilius 的歌曲,而有关拍摄音乐视频的一幕则与《Крылья》有关。
后来,布图索夫及其相关项目的音乐也被用于巴拉巴诺夫的其他电影。在《Брат 2》中,其中一首被采用的作品是《Гибралтар-Лабрадор》,由布图索夫在 Boris Grebenshchikov 的《Террариум》项目中演唱。布图索夫还参与了电影《Война》和《Жмурки》的音乐工作。
Nautilus 之后:寻找新的形式
解散乐队后,布图索夫并没有换一个名字去复制原来的 Nautilus Pompilius。1990年代末和2000年代初成为他进行多种音乐实验的时期。
1998年,他发行个人专辑 《Овалы》。2000年,他与 Deadушки 乐队合作录制 《Элизобарра-торр》,让布图索夫的声音与旋律语言进入电子音乐环境。他也参与了 Boris Grebenshchikov 的《Террариум》项目。
与 Kino 吉他手 Yuri Kasparian 的合作,逐渐把布图索夫带向了下一支长期乐队。
《Ю-Питер》:布图索夫与 Yuri Kasparian
《Ю-Питер》 于2001年在圣彼得堡由维亚切斯拉夫·布图索夫和 Yuri Kasparian 共同组建。最初阵容还包括 Oleg Sakmarov 和鼓手 Yevgeny Kulakov。
Kasparian 的加入不可避免地让这支新乐队与 Kino 的音乐遗产产生联系,但《Ю-Питер》从来都不是要重建 Kino,也不是要复制 Nautilus Pompilius。布图索夫继续创作新音乐,而 Kasparian 极具辨识度的吉他语言则成为乐队声音的重要组成部分。
首张完整专辑 《Имя рек》 于2003年发行。一年后推出 《Биографика》。其中的《Песня идущего домой》和《Девушка по городу》成为《Ю-Питер》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之一。
在四年间隔之后,乐队于2008年发行 《Богомол》,2010年又推出 《Цветы и тернии》。后者收录了一首在布图索夫唱片目录中颇为特殊的作品 《Дети минут》:歌词早在1980年代末由 Viktor Tsoi 写成,而布图索夫在二十年后为其谱曲,吉他部分则由 Kasparian 演奏。
《Ю-Питер》的第五张也是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是2015年的 《Гудгора》。到这个时候,乐队的存在时间已经明显超过 Nautilus Pompilius 历史上大多数单一阵容。
2017年2月,《Ю-Питер》的历史正式结束。乐队共存在约16年,留下5张主要录音室专辑:《Имя рек》、《Биографика》、《Богомол》、《Цветы и тернии》和《Гудгора》。
重新回到科尔米利采夫的创作遗产
《Ю-Питер》结束后,布图索夫越来越频繁地回望自己的音乐过去,但并不是通过原样重建旧阵容的方式。
2017年,他录制了 《Гудбай, Америка!》,这是一张为 Nautilus Pompilius 成立35周年准备的重新编曲专辑,其中收录了《Эта музыка будет вечной》、《Взгляд с экрана》、《Казанова》、《Титаник》、《Дыхание》、《Скованные одной цепью》、《Я хочу быть с тобой》、《Последнее письмо》等经典作品的新版本。
同年还推出了 《Иллюминатор》,这是一个以伊利亚·科尔米利采夫诗作为基础的独立项目。对布图索夫来说,这是在诗人去世多年后继续与其创作遗产展开对话的一种方式。
这种方式逐渐成为布图索夫后期创作的重要特点:老歌不仅重新回到演唱会曲目中,还会获得新的编曲,包括电声、原声、室内乐和交响乐版本。
《Орден Славы》
布图索夫的下一支固定乐队名为 《Орден Славы》。该团首张专辑 《Аллилуия》 于2019年发行。
在这张唱片中,布图索夫不仅担任主唱和作曲者,也成为主要歌词作者。电声部分在莫斯科录制,部分编曲则加入了交响乐器和儿童合唱团。作品包括《Идиот》、《К Ангелам》、《Дети сидят в интернете》、《Если я стану рыбой》、《Аллилуия, София!》等。
古典音乐人的加入并不是只针对这张专辑的一次性实验。在《Орден Славы》出现之前,布图索夫已经与钢琴家 Ekaterina Mechetina 以及圣彼得堡电视广播学院青年合唱团合作完成音乐剧场项目 《Пробуждённая радость》。其中,一些早期摇滚歌曲被重新处理成室内乐形式。
2020年,布图索夫与 Mechetina 发行器乐专辑 ChiaroScuro。这是最能体现他后期音乐已经远远超出传统摇滚乐队框架的作品之一。
《Плач Адама》与《Мертвец》
进入2020年代之后,布图索夫继续尝试把摇滚与大型学院派音乐形式结合起来。经过多年的创作,最终形成以圣经意象为基础的交响套曲 《Плач Адама》。
该项目的专辑版本于2025年发行。录音由 Mikhail Golikov 指挥的列宁格勒州 Tavrichesky 交响乐团,以及 Igor Gribkov 指挥的圣彼得堡电视广播学院青年合唱团参与完成。
同样在2025年,布图索夫与《Орден Славы》发行第二张录音室专辑 《Мертвец》。其中包括《На небе всегда кто-то есть》、《Мертвец》、《О чём молчат деревья》、《Город》、《Голос воды》、《Родом из Рая》、《Ниспошли》、《Начало》、《Три сестры》和《Война и мир》。
2026年,布图索夫推出歌曲 《Серафим》,词曲均由他本人创作,并与 Igor Gribkov 指挥的合唱团共同录制。由此可见,合唱和交响声音已经成为他后期创作中稳定的一部分,而不再只是偶尔偏离摇滚形式的实验。
文学、绘画及其他创作
布图索夫的创作并不局限于音乐。他的建筑教育背景,以及对视觉艺术和文学的兴趣,多次反映在不同项目中。
2007年,他出版了 《Виргостан》,将文学性散文与个人化的语言游戏结合起来。同年,他与 Nikolai Yakimchuk 合作出版 《Антидепрессант. Со-Искания》。2011年又推出 《Архия》。
布图索夫同样从事插画创作。他的视觉作品并不像是与音乐割裂的独立爱好:绘画、唱片设计、舞台项目和文学写作,都存在于与他的歌曲相同的意象世界中。
布图索夫的歌曲如何构成
布图索夫的音乐无法被归入单一风格。1980年代中期的 Nautilus Pompilius 主要是以键盘、萨克斯和鼓机为核心的新浪潮与后朋克;1990年代则转向吉他驱动,并在某些时期明显更为强硬。《Ю-Питер》延续了这一吉他路线,同时加入 Kasparian 特有的演奏语言。布图索夫后期作品则进一步涵盖电子音乐、钢琴编曲、交响乐团和合唱。
尽管风格不断变化,他的旋律语言始终保持很高辨识度。布图索夫很少通过炫技式唱法来构建一首歌曲。他的声音采取另一种方式发挥作用:短句、克制的演唱、停顿、重复和语调,往往比音域本身更重要。正是在这种反差中,科尔米利采夫那些充满意象的歌词显得格外有力量。
同样需要区分两个主要的创作阶段。经典时期的 Nautilus Pompilius 很大程度上是 布图索夫 — 科尔米利采夫 搭档的结果:一个负责音乐,一个负责歌词。乐队解散后,布图索夫越来越多地自己填写歌词,也开始使用其他作者的文字,从 Alexander Pushkin、Daniil Kharms 到 Viktor Tsoi。
唱片生涯的主要阶段
Nautilus Pompilius 的主要专辑包括 《Переезд》(1983)、《Невидимка》(1985)、《Разлука》(1986)、《Князь тишины》(1989)、《Наугад》(1990)、《Родившийся в эту ночь》(1991)、《Чужая земля》(1992)、《Титаник》(1994),以及早在1989年录制的 《Человек без имени》、《Крылья》 和 《Яблокитай》(1997)。乐队停止活动后,还发行了档案性质的作品 《Атлантида》。
《Ю-Питер》的主要唱片目录包括 《Имя рек》(2003)、《Биографика》(2004)、《Богомол》(2008)、《Цветы и тернии》(2010)和 《Гудгора》(2015)。
在这两支乐队之外,布图索夫还发行或参与制作过《Овалы》、《Элизобарра-торр》、《Модель для сборки》、Kharms FM、《Иллюминатор》、《Гудбай, Америка!》、ChiaroScuro 等作品。与《Орден Славы》合作录制了 《Аллилуия》(2019)和 《Мертвец》(2025),同时交响套曲 《Плач Адама》 也作为一条独立的创作路线持续发展。
今天的维亚切斯拉夫·布图索夫
Nautilus Pompilius 结束后,布图索夫并没有放弃这支乐队的曲目。其歌曲依然占据他演唱会节目的很大部分,并不断获得新的编曲。与此同时,如今以 Nautilus Pompilius 作为节目名称的演出,不应被理解为历史乐队正式重组:布图索夫是与自己当前阵容的音乐人一起演绎这些经典作品。
到2020年代中期,他同时与摇滚乐队、合唱团和交响音乐人合作,继续发行新作品,并举办横跨不同时期的演出。同一场音乐会中,可以同时出现《Разлука》时期的歌曲、《Ю-Питер》的作品,以及在 Nautilus Pompilius 最早录音近四十年后才创作的新音乐。
正是这种持续不断的创作连续性,最能说明布图索夫在俄语摇滚历史中的位置。他的音乐生涯并没有随着那支让他成名的乐队一起结束。Nautilus Pompilius 已经成为独立的音乐史篇章,《Ю-Питер》构成了下一阶段,而后来的项目则把他带向室内乐和交响音乐领域,同时依然保持着与1980年代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摇滚场景中那些早期歌曲的联系。










